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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作为秘书，还是要懂得察颜观色的，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

        “呵呵，没有想到你们何总还是很有头脑的！”

        当秘书把何玲婉的决定告诉来人时，这个六十来岁，身高一米七，脸型消瘦的老人非常肯定地说道，“其实我已经调查过了，你们制药公司赢利甚微，不亏本就算不错了，现在有人合作，你们何总连条件都不想谈一下就拒绝，这并不是她不想谈，而是欲擒故纵呀。

        我就明说了吧，她的这种手段我了如指掌，我是带着诚心来的，条件都好说！”

        “别自以为是！”

        秘书挥了挥手，“你还是请回吧，等我们何总在的时候，你再来谈就是了，这事我只能汇报，做不了主！”

        她之所以这么说，也可以算是在配合何玲婉吧。

        因为她觉得这个老头还真是能洞察街机，已经把何玲婉的心思看出来了，而且应该是没错。

        “行，我在外面等她回来！”

        老头笑了笑，淡定从容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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