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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林水生心里一动，趁着一个接近的机会也问了一句：“吴小姐，我有个问题，是不是能问问你啊？”

        “林先生有话请讲。”

        吴雪点头。

        “这可是私人问题，如果冒犯之处，吴小姐千万别怪。”

        林水生道。

        “呵呵，我们除了商业上的竞争对手还是朋友不对吗？

        有话你就说吧。”

        吴雪无所谓的笑了笑。

        “呵呵，其实也没啥，我就是感觉程勇看你的眼神不太对，想知道吴小姐跟程勇除了合作伙伴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啊？”

        林水生不太好意思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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