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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麽……什麽承诺也没做到……」

        幽灵——不，应该唤作王昶羲——痛苦地弓起身子抱着头。

        显然，有时什麽也记不得才是好的。

        玖沐和高砚此刻皆望着痛苦的他，不发一语。

        这便是他对世间如此牵挂、乃至成了缚灵的理由吗？玖沐暗暗想道。

        而那位「小鸢」则於临Si前惊吓过度、又被砍去了拥有记忆的头颅，因而成了食忆魔，渴求着「记忆」。

        玖沐想起，以往尚在天庭时常听娘娘道，因果、因果，事出必有其「因」，有了「因」便结出各种的「果」，实在不假。可即便是她，亦说不准为何正正当当活着的三人会落得如此下场。

        「幽灵，尔所要保护之人既已消失，对世间仍有何眷恋不愿投胎？」高砚那刚正不阿的面容此刻正无表情地问道，看不出他此刻情绪。

        「……眷恋？」王昶羲喃喃道。「投胎？」

        他的样子有点儿不大对劲。

        「你是说，投胎成手无缚J之力的人类吗？」王昶羲抬起头，与高砚对视。

        他周围原先散发出的淡淡蓝光，此刻却逐渐加深成了湛蓝、成了深蓝、一直到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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