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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利亚夫人将手套重新戴上，然后才抬起眼皮看向前方被枪林弹雨好好“照顾”着的凌晏，弹匣里的子弹才刚刚过半而已，那孩子就已经没有气息了，想必已经被射穿了吧。

        居然连一分钟都支持不到——玛利亚夫人有些遗憾地想到，还好自己在之前就给露台这处设了个短暂的结界，此处的响动应该不会让阿衡发觉。

        “可以了。”

        枪林弹雨中的凌晏已经没了一丝动静，就连最简单的挣扎都没能做出，实在是有些弱了。玛利亚夫人突然有些迟疑，如此弱小的人类怎会与“晓”有关，难道自己错怪了他？

        不过，他既然杀了弗洛，那自己把这具尸体交给那人，也算是卖了个人情吧，倒也不亏。

        训练有素的士兵即使在狂暴状态，听到命令后也第一时间就松开了扣紧扳机的手，只留下原地那浓到无法散去的灵能。

        蓝紫色的烟雾久久未曾散去，地面上早已是千疮百孔，隐约间只能看到雾中坐着的一道模糊影子。

        玛利亚夫人见凌晏已经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由得有些认为自己过于小题大做，居然让莫尔迪留下了一支小型枪械队，虽说本着用在凌晏身上的念头，但是当初玛利亚夫人却并不是这么说的。

        “回去后若是你们大人问起，一个字也不要提。”

        玛利亚夫人淡淡道，她知道这些人会听她的话，虽然他们的主人是莫尔迪。

        “是。”

        整齐到没有丝毫迟疑的回答，玛利亚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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