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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个贼目鼠眼的小贩，眼看着他们四人从关卡处通过，便笑嘻嘻地凑上前小声问凌晏“小哥，办的假证吧？”

        凌晏一惊，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四周，幸亏没人听到他说的话，便镇定道“不是啊。”

        小贩笑了笑，“你就别忽悠我了，内行人一看就看出来了，你们四个用的都是假证。”

        被戳破后凌晏脸色也没发生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那又怎样？”

        凌麒倒是打量了这个小贩许久，突然开口询问“你也是干这行的？”

        小贩点点头，示意凌麒把他的身份证借过来一用，拿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啧啧道“这上面的照片我今年起码见到了十次。”

        凌麒有些尴尬“这么常见的么？”

        “大众脸嘛，都会用这张照片。”

        小贩将身份证还给凌麒，瞥了眼凌晏，道“花了多少钱啊？”

        “干嘛要告诉你？”凌晏白了眼小贩，迈开腿就要往前走。

        小贩连忙追了上去，笑容贱贱的“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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