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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有暗房，就在赌档大堂摆放关二爷的供桌后面。掌柜在机关上一按，供桌后面的画像就露出一个面积不小的库房。

        其实原本只抄出来六箱烟土，蒲素也没多做怀疑。

        本来今天就是接货的日期，上个月供应的烟土也应该差不多卖光了。现在看到库房里还堆着十几箱，只能说一直以来这些烟铺都在偷工减料。

        拿到烟土自行炮制烟膏时没少往里胡添乱加，由此省下了不少原料。

        除了这些烟土。暗房里还有不少法币和大洋，以及质押在这里的各色古董珍宝。

        这家烟铺的掌柜，起码有着六十多岁年纪，和蒲素说话时，一口一个“老朽”自称。谈吐中不乏之乎者也的词汇，看这架势，年轻时在清朝怎么也得是个秀才。

        蒲素也不说他羞辱了读书人名头以及让他以后别干这一行了的废话，他知道没用。

        做过这一行的人，哪怕坐了十年八年的大牢出来，还是依然会做这一行。其他行当的利润已经不被他们看在眼里了。

        经历过这次洗劫，这些掌柜假如以后还能继续开业，那么等他们养肥了，条件合适的情况下，大不了再来一次。

        这老头算是识相，也算是开了个好头。之后信誓旦旦地再三表示，真的没有藏私了。

        他的话一半都不能听。却也只能这样了，时间宝贵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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