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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晨闻言立马抬眼看了一眼说这句话的记者，是一家娱乐报纸，但是颇有名声，而且跟自己也没什么过节。

        这个问题对方显然并不存在故意刁难自己的意思，但是这个问题却令他有些哑口无言。

        内部交易？

        不错。

        他跟奥地利政府之间是存在内部交易，但是他能承认吗？既然是内部交易那就绝无可能承认的。

        凯瑟琳是八月底的时候就离开中国的，在白鹤市哈布斯堡家族的代表足足呆了将近一个礼拜的时间，期间陈夕都回来过一次。

        看到张晨的脸色变了顿时就有记者不说话了。

        因为按照惯例，这是张晨要发飙的前奏。但是这一次令他们诧异的是张晨不仅仅没有发飙，反而真的似乎是在考虑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

        “内部交易？请问什么叫做内部交易？”

        张晨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个反问，顿时就让那个问话的记者有些迟疑。问这个问题他甚至都有些后悔了。

        不过张晨并没有让这种迟疑太久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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