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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哥就是东哥，牛批。”姜隽看着陈耀东离开的方向，喃喃地说道，心里有一种高山仰的感觉。

        陈耀东拉着程茜茜到了外面走廊一个无人的地方，才松开手，很严肃地问道，“你是不是让人给夺舍了”

        程茜茜心里正小鹿乱撞，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什么夺舍”

        陈耀东觉得她真的很有问题，突然间性情大变，以前她绝不会给他夹菜，更不会这样小意地给他道歉。

        他换了一种方式，“那我问你，你教我弹的第一首曲子是什么”

        “小星星。”

        “致爱丽丝是谁作的”

        “你啊。”

        “你哼一下整首曲子。”

        程茜茜便哼了起来，这时，窗外的阳光斜着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伸出一只手，挡住那束刺眼的阳光，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朝气。

        陈耀东看着她，等她哼完后，有点拿不准了。这些，都是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事情，她能答出来，证明记忆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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