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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诊脉说:“殿下肺部受了伤,现在邪风伤脉,极为凶险。”
皇帝又遣了其他太医来,他们也都是摇头,束手无策。
我才意识到李承鄞这次可能活不了了。
但我没有再哭,得知他出事的时候,我已经哭过一场了,我们西州的nV孩才不会整天哭哭啼啼,若是他真的活不了,那我就陪他一起Si好了。反正,他若Si了,我就得嫁给旁人,我不想嫁别人。
这四天,就像好几个十年一样,太漫长了。
这会儿,我反而静下了心来,坐在床前的脚踏上面,搓着李承鄞凉凉的手,为他取暖。
我一直在他耳边不停地说话,说我小时候的有趣的事情,说我讨厌他总说我傻,但又喜欢看他对我笑的样子,说我春天的时候想去江南看花,说我以前总梦见一个替我捉萤火虫的少年,后来,这个少年变成了他
我说了很多很多,口水都说g了,还咕噜噜喝了好几盏茶水,都没能把他吵醒。若是换了以往,他早就抱怨起来,说我烦了。
大概因为喝得太多水了,我总觉得尿急,可我想要松开他的手出去解手的时候,才发现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掰也掰不开,我还以为他醒了,叫了他好几声,定睛一看,他还是睡得人事不知。
我挣不开他的手,只好又坐下来。
我坐得累了就伏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以往,我是不太敢这样直gg地看他的,不然他就会也盯着我看,还会亲我,他一亲我,我便觉得我不再是我了,动作和脑子都会变得迟钝起来,身上还会发烫。
可,这会儿,我却想,只要他能醒来,我就让他亲好了,他想怎么亲都可以。
夜深了,我说话说得累了,便停歇了,李承鄞却呓语起来。我凑近听了听,听出他叫的是“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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