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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接过何琰殊手中的荷包,只见上头唯绣着一朵全然盛开的梨花。梨花花开似雪,与大红相衬倒显得白得异常惹人怜。
“这荷包绣得倒是极好。”皇后用手细细抚着荷包上的梨花,说道。
“不过是府中侍nV胡乱绣的。”他故作平淡的道。
皇后听了,只将那荷包递给了身边的皇帝,说:“也不知是不是妾身看走了眼,只觉得这样式和官家平日戴着的差不多。”
阿荧看着舅舅从舅母的手中接过荷包后忽的神sE微变,像是要大发雷霆了一般。她脑子虽不灵光,但亦是知道此番情景好似对二哥不利。她想也未想,也顾不得礼仪,只道:“舅舅怎么会有跟我绣给二哥同一样式的荷包”
她还未说罢,就匆忙离了席跑到舅舅跟前拿过荷包看了看,故作生气的道:“这就是我送给二哥的,今天才送的,二哥怎么会说是府中侍nV绣的呢。”
“当真”皇帝问道。
“舅舅不信可以问我的侍nV问薇。”阿荧故作镇定的道:“或者是冯姐姐,是她教我的。”
阿荧说着,用手指了指颔首坐在席间的冯美人。皇帝听后又问冯美人阿荧所言是否属实,只见其怯生生的点了点头。
“原是如此。”皇帝听后笑着让阿荧与何琰殊回了席,又夸了夸阿荧道:“这荷包绣得不错。”
至此至晚宴过后一切平稳,直至阿荧第二日起来才忽然听闻舅母被舅舅罚跪于文承殿前两个时辰。她不知何故,遂去找人打听,却又听闻冯美人昨夜被陛下赐Si的消息。
所幸,舅舅并没有责罚二哥,只是也让他在午门前跪上一日。这几日都是晴天,而二哥身子一向y朗,想来不会有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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