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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从公路回来,已经悄然不觉过去数十分钟,当时急忙离开现场,顺路回去捡回装有家里钥匙的肩包。
周和树避开人多繁乱地带,走人烟罕至的小巷,毕竟一身腹部大片染红形如血花,这么做是为了避免人群慌乱。他轻车熟路地往一家诊所走去,至少在那里,能减少许多麻烦。
诊所金医生跟周和树算得上相识,以前经常社会上的人闹翻动不动打架,几乎都会受伤,每次都会来这家诊所,自然而然熟络与金医生,因此周和树算是老顾客。
来到诊所,金医生微微睁圆双眼,显然有些惊讶,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周和树流这么多血,同时,还为时隔许久,重新关顾感到意外。
上一次为他疗伤,已经过去一年多,没想到又惹事。
金医生问着缘故,周和树随便找借口搪塞过去,都与伤口不合称的理由,但是金医生未多询问到底,摇头叹气,无可奈何,只好叮嘱些客套话,就放周和树离去。
站在家门口,周和树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屋子除了刚回来的周和树,一个人也没有,走到大厅将肩包扔在一旁,自己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周和树习以为常,父母常年不在家,极少机会回家,即便是回家,待不过半天,又匆匆忙忙启程赶往外地。
他们的工作从难得的一次得知是各地考古,对此周和树知道他们是为了工作,便不再多问。
或许一开始,周和树一个人适应不过来独自生活,小时候自从父母开始外地远飞时,经常因为怕黑,怕诡异的笑声与气息而一个哭泣。
但久而久之习惯过后,周和树适应一个人,感觉清净还是稍微不错,无人在耳边唠叨,东西也不会被乱翻,只是偶尔会到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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