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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歌说：“好歹我也是看过刑侦剧的人，知道依照何子禾的重量和速度，用那样的刀刺到什么位置会要人X命。”

        许舒窈一时无言。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替秦追月挡下那一刀。

        易歌扯了扯唇，有些怅然：“当时我只是在想，或许Si了，这一切的痛苦就结束了，或许追月也不会恨我了。”

        易歌还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她的眼眶里盈满了热泪，易歌几次仰头，试图将泪水憋回去，却终是无用。

        末了，易歌哭着对许舒窈说：“我很没用吧，到头来我谁也救不了，甚至连对莫音说声对不起的勇气都没有。”

        许舒窈心头极闷，决然的摇头。

        她说：“莫音对秦追月说你温暖，说你孤独，其实她什么都懂。”

        易歌在听到许舒窈这话后，陷入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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