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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夫,”其中一个汉子面sE焦急地说,“我表弟他不舒服,说是浑身都针扎似的疼,可否劳烦赵大夫给看一看?”
“浑身疼?”赵杏儿撂了写药方的笔,打量了那中间的年轻哥儿,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今天早上天刚亮开始的,忽然就浑身cH0UcH0U着喊疼,问他哪儿疼也说不清……”
赵杏儿伸手搭上脉,仔细查验着。m0了半天,她忽然皱起了眉,翻开了小伙子的下眼皮。
在场人都知道赵杏儿是神医,从诊断到开药也就半柱香功夫便Ga0定,哪里见过她这样表情?扶着病人的两个汉子对视一眼,慌了神。其中一人怯生生问:“赵大夫,这很严重吗?”
赵杏儿犹豫了半天,叹了口气,无奈地摊手道:“倒不是严重,你表弟这脉象m0着,分明就是没病啊!”
“怎么能没病呢?!”汉子一下子就急了,生怕赵杏儿不相信他似的,慌忙解释,“我表弟可不是那种偷懒耍滑的人,他年后就要娶妻了,现在为了攒聘礼正玩儿命赶工呢!坊子里的蜡工,就数他上蜡的速度快,为这,前些天染坊那管事儿的还赏了我表弟二钱银子!”
汉子一副老实夯直的模样,并不似会说谎的人。只是,观这这小伙子的眼睑和舌苔,分明都正常得不得了,脉象也是平稳有力、不疾不徐,根本就是个壮壮实实的大小伙子。偏生这人却疼得瘫在那儿,站都站不起来。
莫非是癔症?
“今天之前,你表弟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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