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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

        夏子轩翻白眼说：「跳针喔？只会说什麽～」後面还欠扁的模仿。

        「跳你个头，是你在说什麽我根本听不懂！」

        「自己要问还不懂？」那她要怎麽办，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行。

        「那些都算了，那个叫王雅涵的是谁？」周欣雨决定用一题一题的方式问。

        「想杀你的疯子，某个可怜nV孩的自恋狂妹妹。」夏子轩给了个清楚明白回答，而有些选择不答。

        「我……是不是认识你口中的那个可怜nV孩？」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在看到那张脸时，心头被震了一下，她遗忘了一个约定。

        「不认识。」现在已经不认识了，也没必要了。

        看到夏子轩眼中的黯淡，她想起大学时也看过的眼神，那时所有室友离她而去时就是这个眼神。

        孤身一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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