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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在之前服了麻醉剂，这只要一验尸就会知道。”钟辰轩说，“你有不在场证据——你跟孟采桦在一起，四号楼的护士也可以替你作证。于静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据，但是她没有动机。伪装成自杀是没有意义的，只能是他杀。时间太紧，如果不马上处理杜珊珊，她一定会把她知道的一切对我们和盘托出，所以你只有立即杀人，你没有更多的时间来计划安排了。不过，让我觉得惊奇的是，伯母，你居然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再次用‘接Y婆’来混淆我们的视线。”

        程启思没有表情地说：“她并不需要拐杖，却一直在用拐杖？如果是因为缠过脚走路不稳，但我们见到她装扮成接Y婆的时候，她不是走得很快么？”

        “她是缠过脚的，但不至于到三寸金莲的地步，一般缠过又放了的nV人都是那样。所以她走路不会有问题。”钟辰轩说，“我去问过了你的医生，伯母，你的脚的问题只是严重的风Sh，在你好转的时候，你是完全可以走路的。前段时间，一直气候很热，你的风Sh没有发作。现在，昨天那场暴雨之后……估计你走路不依靠拐杖就不行了。”

        胡月仪说：“你继续说。”

        钟辰轩笑了笑。“你把铁桶和黑伞留在了楼下一个明显的地方，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趁孟采桦睡着的时候，你就把孩子放在了铁桶里，当然你是小心地把纸钱拂开，留给了孩子呼x1的空隙。你是不会再犯几十年前的那个错误了。后来的一切，自然都在你的意料之中。但是，有一件事你做得实在是太过了，那就是对罗冬梅，这么一个可怜的老人，你都不肯放过。在罗冬梅Si后，我一直在想，我进养老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但似乎里面的人人都注意到我了。那是因为我是生人，又是年轻人，所以他们会很在意。但是，如果是你，一个老人，敬老院里最普通不过的老人，没有人会特别在意你的。罗冬梅根本认不出你了，你看到她正在吃我带去的龙眼，就剥开了一颗龙眼，在里面注进了氢化钾，然后把龙眼放在了罗冬梅的手里。而她，也吃了下去……”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程启思早已按捺住了自己的情绪，这时候问道：“那你的那颗水晶球，怎么会落在那里？”

        钟辰轩淡淡一笑。“罗冬梅在催眠醒来后，好像觉得那颗水晶球很漂亮很好玩，就伸手找我要，我就给她了。大概是她临Si时摔下椅子，本来水晶球就是圆的，一滚就滚到了床角。”他看了程启思一眼，“因此才会引起了你的怀疑。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对她不利，所以我很坦然地留下了我的东西。我真没想到，你会那么怀疑我……”

        程启思无言以对，钟辰轩又说：“文致越一直是在注视着这一切的。对于抱走田悦的孩子，他是默许的，但他并不知道妻子会做到何种地步，或者他也不想知道。但是随着事态的一步步发展，杜珊珊坠楼，罗冬梅暴Si，文致越感到越来越害怕。我想，我们在咖啡馆里看到文致越去找文桓，也许这两父子就在讨论这件事……我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但是最后的结果，就是文致越决心用他的Si来结束这一切。他在临Si前，强迫要我答应，让他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为的就是替他的妻子开脱……”

        程启思斩钉截铁地说：“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一个犯了这样三件残忍的谋杀案的人开脱！就算是Si也不可以！”

        胡月仪扬起了头。她的脸上虽然疲态毕现，很是苍老，但一双眼睛还是明亮而清澈的。“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我。你们凭什么说我假扮接Y婆？你们凭什么说我害Si田悦，还有杜珊珊和罗冬梅？”

        程启思厉声说：“我们已经作了DNAb对，孟采桦现在抱着的孩子，并不是她自己的孩子，而是田悦的孩子！而在七月村，我们也发现了一具婴儿的白骨，那就是你们当年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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