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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牧武已经奄奄一息，此刻，他就算再傻也意识到，方寒绝对不能以常理来论。

        “你无需知道。你可以去死了！“

        方寒向牧武眉心一指点了过来。

        “我愿意臣服于你！“生死关键时刻，牧武急促地开口道。

        方寒愣住了，记得当初收服宋天师的时候，方寒曾经问过：臣服还是死亡？

        眼下，牧武冒出这样的话，让方寒有点不适应。

        毕竟，对方乃是大能境的存在！

        “我是散修，对我而言。适者生存，只要能够活下来，那比什么都重要！“牧武说的非常直接。

        “好，我收下你！“

        方寒没有下狠手，留下了牧武。

        虽然说，牧武已经奄奄一息，可是，以牧武本身的底蕴，想要恢复到全盛状态并不困难。

        “看在你聪明的份上，我送你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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