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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真的？假的！”

        余华眉头一皱，脑子里翻江倒海。

        “那你给我仔细讲讲事发前后雅辞的变化吧！我也好给你们做个判断！这件事很可能就是一个突破口呢！”

        余华本来就不打算一下子能还原事情的全部面貌，现在一点点循循善诱的样子，也是事先预想过的。

        明鉴点了点头，本来这事发生时就没什么异常的。他心里也没什么多余的负担，便如是把前后发生的事儿讲明！

        余华边听心里便做打算，一方面他要提炼出真正的事实，不掺杂明鉴的主观判断；另一方面，他又要加上自己的推断，一时间完全投入进去。

        自始至终都没在意过外面天气的变化。

        明鉴还没有和阿部讲雅辞的事儿呢！现在就和余华说，心里头还有点把子慌乱，觉得自己像是背叛了阿部一样。

        但换个角度一想，明鉴觉得自己以前一有事就去找阿部，次数多了，自己都不好意思。

        现在余华愿意上门和他讨论雅辞的事儿，想来也挺好。虽然明鉴自问自己和余华除了学生和老师关系，也没什么深入的了解，故此谈不上什么帮忙不帮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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