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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一遇到烦心伤神又不能一下子便解决的问题，赫连德便会驱车去洗浴。他一直觉得，在下重大决定之前，缓解情绪是很重要的。

        赫连德可不想自己都年纪一大把了，还意气用事。即使面对的是自己的晚辈。

        “……”

        热腾腾的蒸气模糊了双眼，赫连德坐在浴池内，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在半睡半醒之间，赫连德把儿子的事情又捋了一遍，愈发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自始至终，他都把儿子当成受害者，想着要找出那个把青山置于如此危险境地的人。

        现在明鉴已然成了赫连德的首要怀疑对象。

        虽然怎么也想不出动机，但姑且就当是青山说的，怕大众出现审美疲劳吧！

        其实做产品也是如此，一家独大也并不是什么好事，有竞争对手才会有出现互利共赢的局面。

        “……”

        明鉴这两天总睡不安稳，他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家里还会出现摄像头呢！明明自己已经很小心的排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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