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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明鉴此举虽有些在他意料之外，细细想来，却也该发生了。

        作为第一个被推到公众面前的喝过红色池水的人，明鉴搞出这一系列操作的举动让远在千里之外的丛寅松颇为满意。

        以前是独木不成林，可这个时代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了。每个人都是自媒体，都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传播影响力。

        看明鉴避重就轻地把自己交代了一遍，以及下面浮现的逐渐温暖、人性化的评论，丛寅松很不屑地笑了。

        他自始至终都不相信这个世道上的人，尤其是在有利益纠纷的时候，什么感情都会显得格外脆弱。

        得不到的就酸。

        若是自己得不到，以前看不上的人却得到了，更是会产生各种怨念，不管他最后表现出怎样不在乎的样子，心里都不可能没有不平衡的。

        现在还只有明鉴一个人搞这个，丛寅松还是觉得“一枝独秀不是春”，但再整出一座高峰和明鉴互相抢夺吃瓜群众的注意力，也没有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丛寅松还是决定先不干扰明鉴，任他自由发展，等这条路经受住市场的考验，自己再出其不意。

        毕竟时间一长，有些柠檬的人自己也会耐不住跳出来，扰乱市场秩序。丛寅松也没必要过早心神不宁，搞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等那些容易意气用事的，先把整盘棋打断后，自己再下手也是绰绰有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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