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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言医生，你应该明白了，她给你供肝，并不是为了你，而是，因为我。”

        最后三个字，语速格外缓慢。

        封谨勾唇，注意到对方微微抖动的视线，继续不紧不慢地道，“我向你动刀，她就往自己身上开刀，所为的，无外乎为我赎罪，以及，报复我。”

        “言医生，你懂了么？”

        封谨说完，言修颀长的身躯晃了晃，清瘦得显得过分纤薄。

        他同封谨隔空相望着，张了张口，仿佛想要辩驳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直到过了几分钟，言修才垂下眼睫，启口缓声道，“我明白了，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

        但尹浩却眼尖地注意到，言修的眸里，灰暗得没了一丝光彩。

        有什么事情，比你念念不忘的人所作所为与你没有半分关系，来得更让人绝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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