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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被夸奖的原因，昔音心情也跟着清朗了几分。

        “你中毒了，有些复杂。”

        昔音尽量看着少年的眼睛，语气尽量轻缓，保证少年能够听明白。

        “我知道，有一千种毒。”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眸色没有多少变化，仿佛在说别人，而那一千种毒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对数字罢了。

        “我看到了一千零一种。”

        昔音神色严肃道。

        少年猛地睁大眸子，神情中尽是不可自信，微愣了一会儿后，神情又出现几丝了然。

        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就是他久久无法痊愈的症结所在。

        见少年懂了，昔音又接着说道，“其中有两种毒素在无意间有部分混合在一起，多形成了一种新的毒素，但那毒素又同时蕴含两种毒素，正常人根本就想不到也发现不了，你没有发现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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