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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不是忽悠人吗”零秋语本来还沉浸在喜悦，突然听见这样的选择，顿时无语。

        然而，在那天方老者宣布了选择之后，任凭零秋语再怎样吵闹，也再也没有说过什么话了。

        一时间，这个白茫茫的空间，又只有零秋语一个人了。

        “天方老头，你出来你出来，天方老头”零秋语向着那空间喊了许久，然而很久很久，没有人回答他，最后，他便不在喊了，而是自己坐下来慢慢地思考。

        在另一个空间，灵犀也在思考着这一个问题。

        她没有像零秋语那样大吼大叫，而是在天方老者提出问题过后，便静下心来思考了。

        “我选后者、我选后者。”几乎是同时，两人都站了起来，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咦”这次轮到天方老者惊疑了。

        “真的吗”天方老者又问了一次。

        “对。”两人同时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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