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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杯内，仍然有水渍。

        李红星打开玻璃盖，鼻子朝瓶口轻轻嗅了一下，而后给了身边一起过来的一个白大褂医生。

        医生约莫五十来岁，上了年纪，带着老花眼镜，但，从他的眼神和年龄来看，该是一个老医生，是有经验的人，只要他一扫眼，就可以看出端倪。

        老医生从李红星手里拿过玻璃杯，岁月已经在他皮肤上留下太多痕迹，一双手，稍显干瘪，也有皱纹，不过，却颇为白皙，或许很爱干净的缘故吧。

        三分钟后，老医生摇摇头，“很正常，没什么异常。”

        李红星眉头皱起，打眼看了老医生一眼，“确定”

        老医生没有回答，可面色上的神态却已经给出答案，他驽起他的嘴唇，很是自信。

        李红星眼神微微一缩，觉得十分尴尬。

        廖凡淡淡一笑，“多谢老医生还我清白，不过，我想问一下，你们老板刘军从我这里离开前，还有离开后，都吃过什么东西或者喝过什么东西”

        两个跟班听廖凡这么询问，顿时相互看了对方一眼。

        “老板吃过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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