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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敬正要发作,却见常森站了起来,沉声道:“你先出去,我跟陛下谈。”
“我听听也无妨吧。”虽然两人都服了毒药,庄敬还真不放心……
“一边凉快去!”话音未落,庄夫子就感觉被人拎住脖子,丢出门去。
手下忙把他扶起来,值房已是屋门紧闭。庄夫子丢了个大脸,却又觉着放狠话更丢人,只好愤愤跺脚,忍了!
直庐,建看着常森,一脸不信道:“舅舅,你真要和这些沾满我大明忠臣鲜血的刽子手合作?”其实建帝不是没想过借助纪纲的力量复国,但一想到那些瓜蔓抄、千忠戮,就一点念头都没了。
“不过是权宜之计。”常森压低声音,凑在建耳边轻声说起来什么,最后道:“要是一切顺利,陛下就能和太后去南洋,到时候一家团聚,再也不受分离之苦。难道不值得么?”
“当然值得。”建帝双眼终于放出希望的光道:“只是那王贤真有那么好心?”
“也只能信他了……”常森喟叹道:“我们还有别的选择么?”
“那……”朱允炆毕竟是当过皇帝的,自然知道天下没有不要钱的午餐,便问道:“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常森没想到建会这么问,一时竟有些语塞,顿一下才搪塞道:“当然要为他做一些事情,不过还不太过分,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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