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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她也是没有想好的，所以就忍不住问了问程安昕。

        程安昕：“……”

        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这个样子呢？

        她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说道：“嗯……不知道。”

        莫初：“……”

        好吧。

        既然都没什么话好说了，然后莫初就看了看她，说道：“那就这个样子吧，我先下去了。”

        程安昕忍不住看了看她，然后就说道：“你以后还会偷那个东西吗？”

        虽然她也是不知道什么，但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一句。

        莫初摇头。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如果还真的是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不是很尴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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