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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否予我些金疮药,手疼”看到荷歌转身要出去,他坐在床边,轻轻的吹着手上的伤口,带着惨兮兮的神色。
书馆里并没有这一类的伤药,荷歌只好寻了些暂时用不上的布帛来给他包扎。
“多谢姑娘。”因为两只手都受伤了,包扎起来甚是不方便,他小心翼翼的接过来,却怎么也包不起来。
他抬头看了看站在窗外的荷歌,荷歌亦是沉默得看着他,同时简单而不动声色的晃了晃已经握在手里的剪刀。
一番僵持之后,他兀自笑了笑。像是十分无奈又可笑的微微叹了口气,用嘴巴咬着布条,笨拙而艰难的自己处理了伤口。
“不知”
他的话还没收完,“嘭”的一声,荷歌已经把窗扇关严,并从外面给锁上了。
“姑娘,这样会很闷的”他在里面小声的抗议,外面却无人应答。
经过这么一折腾,荷歌整晚都没睡好。早晨起来便晕晕的。她开了前厅书馆的门,一不小心就趴在桌边睡着了。等到被进门的客人吵醒,已经快到晌午了,这才想起来后院还锁着个不知所以的人。
“公子,你起了吗”荷歌打开门前的锁,推门进去。那个人正静静的靠在床边瞧着她。
不说话,也不起来。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荷歌见他不说话,便也不说话,两个人再次陷入了古怪的沉默对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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