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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胎换骨,凌迟般的痛苦,这么多年下来,岂会是花儿输送些内力就可以的,身上的疼痛稍稍减弱的时候,他虚弱的靠在花儿身上,轻声说道,“别费内力了……才刚开始……”
“刚开始……”花儿低声重复了一遍,他已经离开了一天了,怎么能说刚开始,而且若这是刚开始的话,他这时候已经虚弱成了这样,之后还有多久,他怎么受得了。
也许是这些年都是这么痛这么过来的,他倒也坦然了,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不会死……放心。”
他显然想碰一下花儿的唇,但却实在没力气,花儿微微低头,把唇轻轻印在他唇上,过了许久,说道,“一哥哥,我陪你。”
什么都不重要了,什么江南大旱灾民入城,什么蓝烬在轩雅阁门前表白失败大耍酒疯,甚至皇帝抓了凤涟意图威胁他,花儿忽然觉得都不重要了,她不是没有受过痛苦,可看着他受这样的苦,似乎竟比在自己身上还疼了百倍。
凤逸闭上眼睛,胳膊上都被他抓伤,花儿的内子算是真的石沉大海,他就算再痛苦都不会出声的,而如今却时不时痛苦的闷哼,真的是疼到了极致,他不想让人看到他如此狼狈的一面,这才刻意选择独自在这里受着这一切。
花儿眼看着他弄伤自己却无能为力,凤逸却浅浅的笑笑,示意花儿离开,自己躺在冰玉的床上,刺骨的寒意便一阵一阵的涌向他体内,他手指不知碰了哪里,那铁链又缠了上来,缠着他手腕那一瞬,他忽然轻轻颤了一下,紧紧的闭上眼睛,捏着手指似乎想逃避这种折磨,却只能继续疼着。
花儿在这里陪着人,帝城的李清风早就已经到了皇宫,他以南疆少主的身份进的宫,虽然他的身份帝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心知肚明和摆在明面上不是一回事儿,只要摆在了明面上,就意味着天凌是要以对待他国太子之礼来对待他的,天凌如今有些势弱,自然是不能怠慢了南疆的人。
李清风进宫之后就变成了云倾寒,接待他国太子,群臣都要进殿的,并摆上宫宴,这才能以示对别国的尊重,云倾寒还没来得及见凤涟,就被皇帝拉去晴阁,说道,“倾寒今日忽然以太子身份进宫,朕也来不及准备,只好委屈倾寒一晚,明日再备宴为倾寒接风洗尘如何?”
云倾寒推开皇帝的手,说道,“陛下抬爱了,倾寒此来并非为了接风洗尘,风尘早已除去,倾寒此来,是想见见倾寒的娘子。”
“娘子?”皇帝似乎有些疑惑,仿佛完全忘了之前秦晚娇陷害凤涟时云倾寒已经和凤涟发生了关系,更忘了凤逸已经答应将凤涟许配给云倾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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