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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涟回忆完了,空山道人梦也醒了,二十年来,他总觉得还有机会重见,可是没有,他宁愿逼她相见,想问问如今已经活成了当年二徒弟那淡泊样子,是否能在她心里占着一席之地。
凤涟说道,“师父说你就是你,不必活成别人。”
“她还是觉得我就是那样残忍的人是吗?永远也不会像那个人一样好?”空山大笑,笑的苍凉,一掌打向凤涟,固执的说道,“我就是想问问她,就是想问问她为什么我明明活成了他的样子,她还是不接受?”
凤涟躲避不及,绝也被这强大的内力震退,忽然有一人从凤涟身后出现,出手挡住空山道人的掌力,同时叫道,“师父,住手!”
空山像是疯了一样,毫不犹豫的打向秦景深,秦景深武功虽高,但因为三千针的毒效严重伤害了他的身体,他不过挡了一掌便半跪在地上,轻声咳嗽了两口。
空山道人反应过来,怒道,“景深,让开!”
“师父,你若是动她凤逸就不会给我解毒了。”秦景深看着空山,艰难的站起来在凤涟面前,不许空山再动凤涟一下。
空山愣了一下,秦景深是他十年前收的徒弟,那时候人人都说他是仙人,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仙人当的多么孤寂,丞相一开始并非把秦景深送给了空山,那时候即使是丞相府,也没有什么资格或者能力见到空山道人,本来秦景深的师父是道观一个道士,不算出名但也还是有些名望,主要是和空山有些牵连,但秦景深这孩子从小花花肠子就多,一而再再而三的跑去空山住的房间偷酒喝,那时他不知道什么空山道人,小小的人儿还一本正经的给他扯了一大堆偷酒的理由,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空山其实不常喝酒,因为每次醉了都会想起曾经,每次都足以让他痛彻心扉,那酒是空山的师父酿的,秦景深不心疼,总是像个小狐狸一样抱着他的酒坛不放,他虽然狡猾奸诈,但他,心思细腻为人正直,空山渐渐的喜欢他,就收了他做嫡亲的弟子,也唯他一人而已。
这些年秦景深陪在他身边,陪他度过一个一个孤独的夜晚,让他有时候能尽可能的放下那段痛彻心扉的往事,他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看到他中毒受伤本就心疼,即使不便说出口但还是曾想过要挟凤逸让他为他解毒。
空山逐渐停下手,走上前去生硬的拉着秦景深的手腕给他把脉,片刻后冷哼道,“教你的武功都白学了,才回来几天就伤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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