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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拿着稿纸,回到新房,用油布纸把它包好,放进了一只小木匣里。
曾非仁还趴在桌上睡着,常乐给他留了一封书信,随后招呼来一名家丁在门外候着,等他醒来给他弄点吃的。
至于孙谨唐,常乐直接过去掀了被子。
“起床了,起床了!干大事去了!”
孙谨唐被冷风一吹,浑身一激灵,先是一把抢回被子,惺忪的睡眼,看向常乐,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常乐重复道:“起床了,孙兄,咱们去一趟江宁。”
此时,孙谨唐才有些听进话去,揉了揉眼睛,咬了咬牙,掀开被子起床。
他的身体又抖了抖,颤声道:“我说,你们桥源这鬼地方都到春天了,怎么还这么冷?这么冷也就罢了,屋子里还不生火炉?”
他说着,扯起被子的一角,道:“你看这被子,刚开始,冰凉冰凉的,要不是我从小打熬身体,肯定得冻得不轻。”
常乐听他这么一说,就想起了前世华夏旷日持久的南北方冬天,哪里更冷的争论了。
“你在北方待惯了,初来乍到是会感觉冷,南方雨水多,湿气重,特别是春秋时期,常人若不注意保暖,是很容易受风寒的。”常乐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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