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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水面平滑如镜,白衣男子身子一拨,衣袂飘飘,轻巧巧落到船头。水面纹丝不动,波澜不惊,这一跳轻如鸿毛。
苍耳见白衣男子轻功妙到毫巅,出神入化。不禁拍手叫好。
苍耳一声“看我的”,纵身一跳,上了花船,船体没有晃动。苍耳窃笑。
正高兴轻功不输清音,和清音平分秋色,好像故意与他作对似的,河面荡漾起一小圈涟漪。
苍耳一下子泄了气。
白衣男子随即进了船舱,苍耳准备跟进。艄公拉住了他,让他在船头等着就好。
艄公摇橹,花船缓缓离岸。
艄公并未将船驶向河中央,而是沿着河道,行行停停。更让苍耳吃惊的是艄公不断将船上的花蕊掰开,将花骨撒进河床中。
苍耳越看越糊涂,不知艄公搞什么名堂。
花船沿河道兜了一个圈子后,在河中央泊了下来。
船舱中走出一个相公,只见他头扎玄色纱巾,斜嵌绿玉,一身碎云宋锦花样的青衣,脚下朱履簇新。
苍耳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此人和他在古人洞幻觉中看到的相公无异。刚才艄公拉住了他,分明是不让他看到一个女人换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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