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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青蓝才进了屋便叫刺鼻的血腥味熏得皱了皱眉。屋子里的地面铺的是青砖,遍地都是大团暗褐色的花纹。君青蓝一眼就能瞧出,那些花纹是血痕。青砖吸水性极强,血液落在上面立刻便给吸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那些暗褐色的痕迹。即便如此,却还是叫人对这满目的斑痕生出冷意。
而床榻上的男人
君青蓝不过瞧了一眼便狠狠吸了口气。那人居然赤裸着上身没穿衣服
“那就是福来。”苗有信抬手朝着床榻上点一点“死状有些不堪入目。我们发现他时,那女人就睡在他的旁边。”
“你说什么”君青蓝彻底惊着了,猛然抬首再度朝向福来。
福来只有四十多岁,身体却已经发了福。加上皮肤松散,瞧上去竟连个垂垂老者都不如。他只穿了条亵裤横陈,原本该是叫人血脉喷张的情景,然而这人的身材实在有碍观瞻,叫人生不出半点旖旎的心思来。
“伤口在他前心。”苗有信轻声说道。
君青蓝点点头,她已经瞧见了。这遍地鲜血,一室的腥臭居然只是胸口那一点伤痕造成的
那伤口只有莲子米大,瞧上去深的很,成了个小小黑洞。君青蓝狠狠眯了眼。
“我检查过福来的身体。”苗有信说道“除了前心这一处,再没有旁的伤痕。这伤口细小而深,乃是被一端锋利的细长铁器所伤。这房间里连个烛台都没有,唯一能作为凶器的东西只有一样。”
“发簪。”君青蓝缓缓说道“只有锐利女子发簪的底端,才能造成这样的痕迹。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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