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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建兵终究是兄弟,这一年多时间朝夕相处,风里来雨里去,两人在一个屋檐下吃喝拉撒,一起战斗一起生活,用孙建兵的话说我和他就像战壕里的战友似的。
战友之情堪比夫妻之情,都是最弥足珍贵的情谊。
我和孙建兵陷入沉默,林曼雪捧着一大束野花回来,这些日子她的病不见好转,但也没有恶化,时而糊涂,时而清醒,有时候能认识我,绝大部分时间不认识我,至于孙建兵,她以前就不怎么认识,何况这个时候。
她只记得自己叫曼雨,仅此而已。
孙建兵认识林曼雪,在华南地区混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曾听过林曼雪的大名,何况林曼雪跟我关系匪浅,孙建兵认识她也就不足为奇。
林曼雪在我头上戴了一个花环,她自己编着,然后趴在我的背上要我起来背她,她就跟一个小女孩似的,卖萌撒娇耍赖,什么都干。
我背着林曼雪去前面,她还拿了一根树枝拍打我的屁股说自己在骑马,我被她打得哭笑不得。
这些日子我一直没有回家去找我爷爷,许梦瑶正在四处逮我们,我不敢轻易现身,怕她安排了什么人在我爷爷附近监视我们。
而且,我们家人都知道我跟莫寒结婚了,如果我带着一个疯疯癫癫的林曼雪回去,这怎么解释啊,许梦瑶找他们要人,而我带着别的女人回家,我爷爷见到我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这就是我一直不敢回家的原因。
我打算再过一些日子,等风头淡下去再去找爷爷,求他帮林曼雪治病,医者父母心,我爷爷不是那样见死不救的人,只要他有办法,一定会出手相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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