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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急救箱里面东西非常齐全,有创口贴、棉球、纱布、手术刀、匕首、针线、碘酒、酒精、跌打药和消炎药,还有一些感冒药等等。
我打开空调把温度调到三十度,光着膀子坐在镜子前,我先要把手臂上的子弹取出来,我运气不错,子弹并未伤到骨头只镶嵌在肌肉里,我要用手术刀把它挖出来,然后再给伤口上药。
我没有麻醉药,也没有人给我做手术,我必须亲自操刀取出子弹。我不敢去医院,枪伤可不比其它伤口,要是进了医院后患无穷,我一定会被警察盯上。
我把棉球浸泡在酒精里,然后取出一团给手术刀消毒,我咬了一块厚厚的纱布在嘴里,又取了一团带酒精的棉球在皮肤上消毒。我歪着脑袋右手握着手术刀慢慢割开外面腐烂的皮肤和肌肉,我冷汗直流,这真的太疼,钻心般的疼,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我的心。
我手下动作不停,仅凭意识坚持下去,巨疼感一遍一遍袭击的我,它们就像恶魔要吞噬我的灵魂,想让我半途终止下来,我紧紧咬着纱布,上下牙齿死死咬在一起竟然把纱布咬破,我下嘴唇都渗出血来。
取出子弹的那一刻,我顿时松了口气,我取过针线缝上伤口,包括大黑熊抓伤我的伤口,弄完之后在上面涂上一层药膏,再用纱布包扎上。这一个过程可能只有短短的二十几分钟,但对当事者我来说,可能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抱着林曼雪迷迷糊糊地睡着,这一晚总算平安度过。
第二天上午我们就离开梦水山,林曼雪一直不怎么说话,她眼神空洞摆出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不知道她是否想起昨晚的事情,还是说她以为昨晚就是一个梦。
现在路面上的积雪很厚,昨晚又下了一场雪,不过山下肯定比不上山上,山上的雪足足加了有一尺厚。
雪地里开车路滑要格外小心,因此我们开得车速并不快,我们回到兰花小镇的时候足足开了六七个小时。三百里路开了六七个小时,可想而知我们开得多慢。
我们又在兰花小镇逗留两三天,等大雪全部融化了才返回深城,等我们回到深城,已经到了一月中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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