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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就像一对怄气的孩子，一个坚持不说，一个死追的问，彼此都不肯退让半步。

        “我在哪有你什么事吗”

        “我最后再问一遍在哪”林曼雪似乎在对面有些不高兴了，她的语气开始变得和我一样冷。

        林曼雪不开心，我心里忽然有些不忍，她是我最佩服的女人，最有才华的女人，曾经还提携过我，我不能这么对她。

        我在心里说服我自己，其实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我所有的理由都td扯淡。

        “杭州。”

        我一说完之后，林曼雪就在对面挂断了，什么都没有再说。

        我拿着手机久久站在那里不动，莫寒看了看我说“行了，先吃饭吧，别再想了。”

        我魂不守舍地坐在位子上吃饭，我吃什么下去完全没有知觉，我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会机械式地吃饭。

        莫寒也没再管我，她吃她的，我吃我的，她也没有和我再说话，因为她一直黑的脸，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莫寒离开的时候，我还没有完全缓和过来，都忘记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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