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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安德摇头道:“他接受了药瓶,但是他的血液味道引来一只夜豹。夜豹本来喜欢在夜间行动,但是这只夜豹饥肠滚滚,它选择白日狩猎。在我回头查看夜豹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推向夜豹……”
安德平静的叙述,云汐却情不自禁握紧法杖。
“我九死一生宰掉那只夜豹,拖着重伤之躯在森林之中行走,原本逃跑的少年重新折回来……”
“他想救你……”这话还没有出口,就被云汐咽了回去,她不是傻瓜,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少年想要杀死我,因为一旦我活着走出森林,对他是个麻烦。可惜,他被我提早察觉藏身之处,让我一箭穿了喉咙。”
安德说完,有些出神道:“是不是这样?似乎不是夜豹,他似乎死于我的匕首,我记不太清了……”
安德在诺丁森林杀的人并不少,死亡画面经常重合,他记不太清少年真正的死法。
云汐沉默半响,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安德瞧出她心中所想,道:“少年的选择没有对错,只是生存的选择。”
云汐似乎不太认同这个观点,但是安德不打算和她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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