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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是自己调查的那个平凡无奇的穷小子

        “我是不是很失败”

        柳寒山脑海中冒出一个闪光，下意识的开口，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那目光，甚至令这位在商海之中见惯了大场面的商业巨头，都微微紧张了起来。

        而这凌厉目光的源头，正是那个在他调查中，平淡无奇的年轻小医生，张昊

        “你是成功者，我才是失败者”张昊开口。

        他并没有开玩笑，前一世，他就算他站得再高，最终还是一个失败者。

        只不过，柳寒山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欲哭无泪。

        成功者，如今，却要在失败者的面前，摇尾乞怜，甚至为了活命，就连将自己两个孙女都送给对方这样的条件都开出来了。

        实在是，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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