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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最后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自己才是一直站在幕后的凶手，自己瞒住了所有人，嘲讽着这群愚蠢的二代基因人，可，没想到，这些以为的完美的杀人条件，以及事后完全有利于自己的证据，竟也有着这个二代母体的推波助澜。

        他疑惑着笑里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至少可以排除，笑里绝非是为了像自己这样吸收别的同类的能量而这么做的，但笑里给他的理由，却是觉得这些二代本就不应该存在，可这些不应该存在之中，却偏偏把他给排除了……

        而今天，他从她的口中，听到了“爱”，这个他一直都不懂，而这一刻仿佛有些明白了的字眼……

        ——

        尼莫回神。

        “我不杀你，这算不算爱你？”尼莫看着笑里，黑色的眸子之中，带着困惑，像是在寻求答案似的，问笑里。

        笑里也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爱”还是“不爱”，但是，离莫斯科的做法好像确实超出了她能够推测到的常理。

        如果是违背了自己所认知到的常理的东西，那应该就是自己没有认知完全的东西……

        那么，也许，答案是肯定的？

        笑里迟疑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太肯定的反问道：“你爱我？”

        尼莫歪着头，明明是一个沾满了血腥的可怖的人，这一刻却显得格外的呆萌。

        “你说相爱的人会约定永不分离，那，你会离开吗？”尼莫想了想，并没有回答笑里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

        笑里神色严肃地站在原地，像是在思考着尼莫的这个问题，两个人基因生化人并不像是在谈恋爱，好像是在严肃地探讨什么学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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