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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服？”

        年小慕正在看文案，听见秘书的话，疑惑地看她。

        她没有让人定过礼服。

        秘书想起她进余氏集团不算太久，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每年年底，h市都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商业酒会，陪寒少出席的人，都是公关部的经理。”

        “……”

        也就是说，之前陪余越寒去的人，都是文雅黛？

        这件礼服看起来，也不是她的尺码。

        秘书看出她的疑虑，很快补充，“礼服都是提前定制，因为之前定礼服的时候，文经理还在，所以礼服的尺码是她的，年经理如果试了不合身的话，我马上送回去修改。”

        听见往年陪着余越寒出席酒会的都是文雅黛，年小慕心里突然泛起酸泡泡。

        再一听这礼服是为文雅黛定的，她已经连试都不想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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