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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能放大人的一切情绪和感觉，死亡又是一个剥离了一切规则的东西，安倱难得放纵了一把，内疚已经汹涌而来了。

        “你……不用这么伤心的，我其实也不是人。”

        尸王已经没有眼泪了，其实哭也就是在干嚎，听见安倱这么一句，也就慢慢停了下来。

        “不、不一样……你、你最后、最后是活的……”

        安倱伸出手，拍了拍尸王的头。

        ——他突然觉得当个鬼也挺好的，只能接触到自己想接触的东西。

        “有的人活着，他其实是死了的。”

        话一说出口，安倱突然感受到了无比的畅快。这句话，本来说的不是他这样一种状态，但安倱就是觉得，这和他现在的状况，再贴合不过了。

        尸王眨巴着僵硬的双眼皮，努力地想让自己已经固化了的脑子，反应过来这句话。

        无果。

        “你不用明白，我明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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