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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是冬日,卿郡王被雪堆成了雪人,也没人敢送把伞,更没人为他求一此情。
卿郡王知道这么下去没用,便没跪了,急着去查案,安瑞王一生只图个此喝玩乐,一辈子都没踏入朝堂几日,怎么可能相安无事了一生,在自己最后几年折腾着谋反,不是脑子有病吗?
就安瑞王名下产业,以及王府所有人脉,以及府内支出收入查起,卿郡王没日没夜的去找人,求人,忙了一个月,终于将案子查清了。
可惜,秦锦卿还没将折子递上去,秦嵩就以秦锦卿私下结交大臣,拉帮结派为由,禁足了秦锦卿。
禁卫军守着府邸,秦锦卿折子递不出去,急的茶饭不思,没几日又传来安瑞王病逝的消息,秦锦卿一着急,受了刺激,也病的在榻上起不来。
秦锦卿这辈子活的很憋屈,疼爱他的人都没一个好下场。
他从来都知道父亲和皇爷爷的死都是秦嵩的阴谋,可是当时他年纪太小,唯一能做的只能忍。
然而,他忍了这么多年,最终连安瑞王府都连累了,这让秦锦卿愤怒又无奈。
他知道安瑞王府的劫难只是秦嵩的欲加之罪,就算他查到安瑞王府的无辜,也解救不了安瑞王府。
如此心悸抑郁,秦锦卿的病一直加重,数月都没下榻。
紧接着,才五岁的秦允贤又得了天花,十几名太医会诊,也没能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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