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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渊正要说的下半句没有说出口，白羽剑便刺进了他的胸膛。心脏稍微偏右的位置。好像，他刺白羽的那一剑也是那个位置吧。报应吧。或许林晓梦也如他当时所想，并非真的下了杀招。可，真的好痛啊。痛彻心肺。这一幕，似乎在哪里见过。没错吧，是在林妙风给他看的幻影里见过。

        林晓梦早已泪流满面，可她还坚持着，支撑着自己无力的身体，松开握着剑柄的手。

        “从今以后，我们情分已断。打开结界让我们离开，或者，就杀了我们所有人吧。”

        徐明渊依旧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任凭魔气从自己伤口泻出。

        “为何？”

        “为何？！！”

        徐明渊的两句为何，让林晓梦身躯一震，她缓缓地，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气息稳定，助自己说完后面的话。

        “你可以不承认杀了上机。可你却当真动了杀白羽之心。是你，让你的密使去做的这一切，没错吧？”

        徐明渊瘫倒下去，泪水也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他怎么忘了，那日树林里的事。

        “你当真，为了他，抹了我们所有的情分？”徐明渊只手撑地，痛苦万分。

        林晓梦心中悲痛，已经无力再纠缠，只悲绝地说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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