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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宁眸光凝然，“因为华妃娘娘您自己个儿方才说的那句话有理：唯有这后宫里想要踩着我额娘向上爬的人，才会真正动了害我额娘的心。而諴妃娘娘、吉嫔娘娘是没有这个心思的，而荣常在当年不过是个官女子，便到今日也只是个完被冷落的常在——她们都没有理由！”

        “所有潜邸老人儿里，小额娘位正中宫，乃是循序渐进，理所当然；唯有华妃娘娘，的进封带了几分的特别去！”

        绵宁轻轻阖眼，“我不会记错，就在华妃娘娘正式册封华妃之前，已然是宫中众人口中的‘莹妃’了。而‘莹妃’这话儿传起来的节骨眼儿，正是我额娘崩逝前后……”

        “华妃娘娘，叫我如何还猜不透当年的进封，与我额娘的崩逝之间的牵连去？真正踩着我额娘向上爬，不惜加害我额娘的人，就是吧！”

        华妃两边儿额头突突地跳，眼前更早已是一片天旋地转，无所安定。

        ——她终究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今时今日，竟然是二阿哥绵宁找到她面前来算这旧账！

        这些年她想过许多，并非完没想到过这样的事，可是她想着顶多会是四公主闹将上来，或者是舒舒……二阿哥的性子沉稳孤寂，一向与她照面儿都不多，故此她想过该如何应付四公主和舒舒这些女子，却怎么都没想过该如何来应对二阿哥绵宁。

        她唯有深深地吸气，“二阿哥如今长大了，是最为年长的皇子，那我想二阿哥也该顾及自己的身份，说出口的话总该有证据才好，至于这样没有影儿的话，二阿哥以后还是别说了。”

        “在我眼前倒还罢了，若到旁人面前去，小心被人家给捉了的把柄去。”

        绵宁无声地笑起来，“事到如今，华妃娘娘还想着怎么将这祸水给引出去，泼到旁人身上去？华妃娘娘怎么不想想，我今儿既然来了，既然会当面问您这些话，又岂会是当真没影儿的？”

        绵宁瞧华妃还是一脸的不肯就范，这便放轻了嗓音，缓缓道，“……华妃娘娘在宫中这么些年了，想必也明白，我们这些当皇子的，也得寻个当皇子的活法儿。至少，也得是个自保的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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