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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已经涌到了嘴边儿,可是他当真都说不出口。
廿廿含笑拍了拍他的手臂,“别慌张,还早着呢。对了舒舒的月事是哪天停了的?让我来大致给们算算日子。”
绵宁已是说不出话来,抵着一股子悲伤,疲惫地摇头。
廿廿挑眉,“怎么,这粗心的孩子,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廿廿作势打了他两巴掌,“怎么能这样呢!女人家第一次怀胎,是心底下最脆弱、最需要夫君多用些心的时候儿,这孩子竟还粗心若此。”
绵宁眼中的绝望又飘散了出来,那句话又到了嘴边儿来,“小额娘……儿子真的没有……”
廿廿却别开头去,转身走回坐炕去,边走边叹息道,“从前粗心便粗心了,好在那会子既要去谒陵,又是回来过年的,一切还都有个解释的余地。可是从今儿起,千万得改了,再别介了。”
“这会子毕竟是舒舒坐胎的初期,胎气还不稳当呢,最怕心下担忧。千万对她要多体贴些、细心些。”
绵宁告退离去时,廿廿低低垂眸,连他的背影都没看。
倒是月桂和月桐两个都是唏嘘,落下了棉门帘子回来,都道,“……方才那一瞬,都觉着二阿哥的背影啊,像个小老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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