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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廿反过来推捻皇上的手指头去,按着他的关节儿给翻起来、再摁下去,百转千回。
“那自是大喜讯,亏这两个孩子竟也没来跟我说一声儿。怎么着,真嫌弃我这个当额娘的太年轻了不成?再是小额娘,却也是他们的额娘不是?”
皇帝蹙眉,“怎么,绵宁竟没到眼前儿来禀报?”
廿廿耸耸肩,“二阿哥不是跟着皇上去谒陵了么?我想着,怕是二阿哥走得急,没顾上;再者也还是第一回遇着这事儿,一时也是欢喜得什么都忘了去。”
“绵宁倒也罢了,可是绵宁的媳妇儿呢,难道这些日子来也没见着?”
“怎么会呢?”廿廿将皇帝的五根手指头都给掰直了,趁机在他绷紧的掌心挠了两下儿,“当年初一当日皇上就起驾谒陵去了,那天我不是还在西苑里赏宗室福晋们饭食么,还特地叫人去传了她来呢。”
皇帝微微蹙起了眉,“她没说?”
“没有啊,”廿廿将皇帝的手在自己掌心轻轻拍了拍,“那孩子也真是不小心,我瞧着那日还跟没事儿人似的。若我能早知道,好歹必定得叮嘱她行走小心些,总不该还眼睁睁看着她在外头的冰天雪地里与人说话那么久……”
皇帝半晌没说话,良久才闷声道,“睏了没?爷的眼皮有些打架了,咱们睡吧。”
次日皇帝走后,廿廿叫四喜去请了那永泰进来。
廿廿一边儿翻着今早上刚从内务府递进来的二阿哥家里各人的脉案,便轻声问那永泰,“这些脉案我也看不懂,来帮我瞧瞧,这里头可瞧得出人的体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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