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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觑着这个空当到延禧宫,倒是整个延禧宫都空无旁人,一切自都方便。
华妃见了舒舒来,摁下心下的窃喜,面上依旧疏淡,并不热络,“……二阿哥福晋怎么来了?我记着皇后娘娘命给阿玛守孝,这才过了周年,距离二十七个月的释服,还早着吧?”
舒舒尴尬笑笑,“已是行过释服礼了。或者说,不是这才行的释服礼,而是早就行过了。不按二十七个月的大孝算,连我阿玛带我姑母的,都守过百日就够了。”
“哦?”华妃听出来是话里有话了。
十七福晋是七月间薨逝的,守满百日就是十月底,距此时早到两个月前去;那布彦达赉的就更早了。
华妃索性直接问,“……这是故意扯开一个空当来,是想要避开什么日子呢?”
姜是老的辣,舒舒便也只能含笑点头,“果然宫里的事儿就没有能瞒得过华妃娘娘您的。”
华妃只是淡淡点点头,“我是猜到了,却自然还不是猜中——这事儿的内情我终究还是不知道。至于肯不肯说,都看这孩子自己的心意定吧。便是不说,我也不怪。”
舒舒扯扯唇角,“我今儿既然来看望您,自然就没想瞒着您什么。不过是寻思着这寒冬里您的身子骨儿还需要将养,不敢惹您劳神罢了。”
华妃笑笑,“我这身子骨儿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早已经这样了。如今还能康健的,也就剩这一把脑筋了。”
舒舒垂首看着手里那一碗热茶,不慌不忙地开口,“……是要避个日子啊。因为皇上可不想叫他头一个皇孙是服内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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