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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不会是少帝的仇人？”项寒松给出了一个心思路。

        傅小法楞了一下，苦笑一声：“呵呵，确实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从陆乾坤到李国豪，该杀的人都杀了，仇人看似全部除掉，但对傅小凡怀恨在心的依然有不少，尤其是阴阳道的几个家族。

        别的仇怨不说，光是和顺达集团的战役输败，便让阴阳道的这些家族损失惨重。虽然没有影响根基，但这部分的损失已经让家族难堪，仇恨只会变得更深。

        吕自强就是来自阴阳吕家，不排除阴阳道在背后搞鬼的可能性。

        除了阴阳道，傅小凡也没有其他深仇大恨的人。即便是因为苏沫而交恶的茅山，也不可能把仇怨牵扯到韩末身上。

        那么韩末自己的敌人呢？他更不会有敌人，以前一直在水中生活，最近才以真面目和舅舅一家人住一起，怎么可能结上仇家？

        最后的结果只剩下了阴阳道，傅小凡立刻嘱咐：“调查一下最近在江东市有没有阴阳师走动！”

        “这个我们已经在调查了。”项寒松同样想到了这一层。

        “你先调查着，我去找韩末的下落。”傅小凡从警察厅离开，第一个目标就是韩末家的老宅。

        上一次跟韩末一起去过，这一次轻车熟路地到了老宅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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