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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弟，你甘心吗？从国外到国外，从泰国到韩国，从女人到男人，我们在张婷手上花了多少时间，你甘心吗？”

        王警官拍着额头，放虎归山，这一次是因为有端木艺心做诱饵，下一次呢？如果再让她跑了，下一次还能再抓到她吗？

        程素素可是接到了女婿电话，说是女儿回来，再也不能让她出去，他晚上会回来吃晚饭。

        “不甘心又如何？同孩子的命相比，张婷这条命真不算什么。”

        程寅无奈的叹息。

        “我知道，其实我只是觉得这次抓张婷太过容易了，你想想，这都大半年了，年初在韩国的时候没有抓到，后来几次机会，都没抓到，这一次怎么会如此顺利，那个真得是张婷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算了，我们去见局长。”

        两人来到局长室，当然不可能有第二种答案，自然是放人，现在他们很被动，人放了后，他们可以派人盯着，只要醒目点，一定能抓到的。

        这才是端木艺心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师兄，那就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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