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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这么问，安若城的面骤然一变：“你都知道？”

        如果不知道，不可能会这么问。

        安若倾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落到顾依然身上。

        他看着她，微微一笑，动了动唇，哑声说：“依然，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我就不幸福呢？”

        “……”

        他这句反问，倒是将顾依然给问懵了。

        如果她理解得没错，他是想说，他跟时倾城在一起，不一定不幸福？

        看着他脸上的微笑，顾依然觉得，他说得不像是假的，她很震惊，真的很震惊。

        她以为，即便是顾依依跟他告别了，他还是会牵挂着她，无法接受别人。

        可没想到，他这么快便告诉自己，他心里的想法。

        顾依然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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