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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伤口一定是裂开了，不然不会疼得受不了。

        顾依然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深深的自责。

        她不知道自己有病的时候，任性地跟他闹脾气，跟他产生误会，害得他替自己挡了一枪差点醒不过来。

        现在他好不容易醒过来，自己又因为知道自己有病而跟他闹情绪，害得他不得得忍着伤痛安抚自己。

        他为自己做的一切，恐怕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偿还了？

        她不明白，他明明知道自己有这个病，为什么还要对自己这么好？

        他是安若城啊，堂堂安家三少，倾城集团总裁，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偏偏要对她这样一个精神病这么好？

        顾依然一想到“精神病”这个词，胸口就好像被一块巨石压得喘不过气。

        她听不得别人说她有精神病，可她自己却一次又一次地用这个词嘲讽自己。

        呵，人啊，就是这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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