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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点头，“也许吧，不过有它一只就够了。不过……圣子大人居然跟我搭话，还真是让人受*若惊。”

        “……你很像一个人。”叶归如实道，他本就不擅长撒谎。

        帝水心下一惊，却是面不改色地调侃道，“这是很多搭讪的开场白啊，梦中*么？”

        “不是。是一个救过我的人。”听不出帝水的调侃，叶归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回答，“说不出哪里像……但总有那一种感觉。”

        帝水勾唇，“要我摘下面纱么？”

        在鬼婆前辈的领域修炼的四个月，自己的外貌也改变了不少，大概是修行了“步容吟”二式以蛊惑生的缘故，变得更如西域女子般妩媚，与之前的清秀大相径庭，所以，就算摘下面纱，她也有把握叶归认不出来。

        “……不用。”叶归忍不住脸上发烫，他怎么可能对女子做出如此失礼的事情？

        帝水噗嗤一笑，“叶归阁下，还真是绅士。”

        但她却知道，这更像是一种蔑视。

        根据邵皇府里藏书阁的资料记载，叶归从不杀女人和弱者，可能是与受到的教育有关，对于这二者甚至有种觉得自己该保护他们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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